诅咒
作者:yomirei
CP:骸云
尺度:全龄
BGM:in your shadow——tokio hotel
以骸的第一人称视角叙述,慎入。
可以肯定的是,我被下了一种并非狠毒、却牢不可破的诅咒。
也许是这只右眼所带来的灾祸,也有可能是其他时候,我并不清楚;只是在我有了意识以后便一直纠缠着我的灵魂,并且至死方休。
而那“意识”,便是我手拿着那柄三叉戟站在已无人屹立的手术室时开始。
起初装上右眼,我一度以为它会褪色,因为当时我的可及视线范围总是由猩红而构。那种颜色并不讨喜我,相较而言我更对暗色情有独钟。
但它并不受控制,像是从我眼球内慢慢溢出并扩散,沾染到世界的每一个点位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空隙的充盈感。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被迫遮挡下,所有人在我看来都没有太大区别:外表容貌暂且不提,至少做出的反应基本相同。
我用锐刃割开他们的血肉,他们会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惨叫声,有些人会求饶,有些人会逃跑,或者是流泪、发疯似的反抗、等等等等……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兴趣去细细观察,这只是为了享受一种快感,那种快感便是凌驾于软弱的蝼蚁之上,一脚踩烂他们的感觉。
可是我却不得不在这些蝼蚁中搜寻一些能够帮助我的家伙。我的本性中占着很大一部分的懒惰,杀人让我很快了失去兴趣,机械性的重复毫无意义可言。于是我开始寻找能够替我动手并不伤及到我的利益、并且忠心诚意的伙伴,于是犬和千种便诞生于我的世界了。
但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我当然没有把他们当作什么朋友伙伴,只是为了消灭蝼蚁(人类)而需要的手段。
我想,他们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我可以对他们好,可以为他们寻找食物、衣物和温暖的住所,但我不会为了他们挺身而出,他们会为我牺牲性命。
应该只是场交易。
但这还远远不够,我的后备军应该更加强大和可靠,至少他们不会为了一些泡泡糖打的不可开交。
于是,我在兰奇亚面前的出现便成了必然结果。
他是个蠢人,身手不坏,可是头脑简单的像是只单细胞动物,以为自己对他们友好善良,他们便会同样回报,什么爱啊那些的,我听了一些,然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将它嘲笑成一坨狗屎。
不过也因如此,他才能在自己沾满同伙血液的武器中彻底丧失了自我,我也借此趁虚而入,支配了他的精神。
之前一切的准备工作,均是为了我能顺利的表演一出漂亮的越狱戏后,威风傲然的站在黑曜乐园之上。
然而接下来,事情开始向我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
你知道,无论历经六世灵魂的麻木还是对于人类本身就存在的隔阂都不该使我铸成大错或者,心慈手软。
我不相信自己会有感情这么回事。
所以我逃避似的挥下了拳头,甩开腿脚,那具躯壳在我所施加的力度下翩然飞起,在空中画出条不太对称的抛物线,再狠狠落下。
但也单单只是,让那具躯壳而已。
我有些畅快的擦开溅在自己面颊上的血液,却见他执着的抬起头,那双眼睛、那种眼神,像是打算从我的双眼侵入,然后狠狠捣毁我的灵魂,实际上他也的确那样做了,并且成功。我大可以确定,那场关于彭格列的存亡、世界毁灭的决定性战役,只是因为他的一瞥,使我的一切胜算幻灭。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类还可以这样攻击他人。
不需要多强威力的武器或者残忍的手段,只是盯住双眼。
只是盯住双眼。
后来的事情便已成为众人皆知,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关进了水牢。
但是我没有因此或消极或惆怅,因为等价换来的,是云雀恭弥这个人。
其实上句话有些歧义,他并不归我所属(他不归任何人所属),只是被我记住,并且在内心里默默在他周身旁画了一条明显分界线,就像是遇到了珍贵的稀有品种,想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即便他可能会因此窒息。
这种冲动促使我对他的渴望更为强烈,像要出现在他身边,然后嘲笑他,愚讽他。
尽管脑子里转的飞快,但我却连动动手指都无法做到,牢狱的生活枯燥而孤独,堕在黑暗里、水压下的不单单只有身体,这种刑法似乎更倾向于精神上的毁灭。
令人无比庆幸的是,就在这个时刻,我遇到了可爱的库罗姆。
她与犬、千种或是兰奇亚都不太相同,尽管彼此仍旧是互利关系,但感情却更加暧昧和亲近,我不清楚自己为何会产生了变化,从客观上分析,真真切切的可能性只有两种:一是彭格列手中澄澈的火焰真就洗涤净化了我污浊不堪的灵魂;二是,我对人类产生了感情。
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第二种猜测,可第一种说法更让人恼火。
我试着去接受和改变自己,在不成为负担的前提下通过库罗姆的身体实体化,目的是毫无理由的去搞些无聊的恶作剧。
其实只是为了见到云雀。
开始几次他坚持举着拐子喊着“咬杀”,一副不杀了我誓不罢休的姿态,在知道我身体状况后便撇撇嘴,说什么“对弱者没有兴趣”的话转身离开。再后来,他默许了我的存在,我也不必再用恶作剧这种劣质的理由作借口,或者更进一步的说些露骨的告白,我清楚他不会把这当真,这令我安心的敢于说出口。
“你猜我猜”的游戏并不有趣,除了掩盖一些难以表达的感情外,什么也做不到。
云雀似乎仍在照他的原有的路线行走着,没有因我的出现产生丝毫偏差;我却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周遭人的态度完全不同于过往,我回以他们微笑、回以他们温暖,他们也同样乐于接受。
我想通过改变自己而去改变云雀,但看得出云雀的不为所动。
他把所有人都当作了空气,包括我在内,我所做的任何事情在他看来都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他漠视,这让我终于了解他为何会性情大变的默许了我的存在,原来是因为完全的忽视。
我安慰自己,如果继续努力的话,或许云雀会因此而——
我坚持不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搞一些破坏,说一些脏话,挑战他的底线或者刻意触怒他,他却从始至终都只是偏过头,执意不再看我,再轻描淡写的说一句“随你便”。
我倦怠了。
我猜测云雀其实是块石头,并且是金刚石,我根本无力去改变它,他只会把我刮花,让我找不到曾经的自己。
我懒懒的对他说,你的饭吃到嘴边了。
他问,哪里。
我没有回答,过去扳过他的肩膀,然后碰上他柔软的嘴唇。
没有什么嘴边的饭粒,只是我想最后给自己一次的机会,老套恶俗的场景我不怕被谁嘲笑,甚至可以的话,我能够对他说出一些更让人浑身难受的情话。
但是当我亲吻着他硬朗却又柔软的嘴唇,见他眼中的神情依旧不曾改变,我知道,他永远不会为我而放下他的世界。一如我当初拿着冰冷的刃器,为了获取温度而割开那些脆弱的喉咙,在喷薄而出继而转凉的猩红色液体里,我才当真明白,血液只有在身体内才是最温暖的。
至此为止我才知道,这是一个诅咒。
难怪我无论付出了多少,结局都不曾被改变,因为这一切都是早已被设定好的结果,我妄尊自大的无视那些向我伸出双臂的人们时,就该设想到会有这一天的来临,所以云雀此刻轻视一切的眼神,正是我多少年前的因果报应,此刻统统抵消还清。
与此同时,这种诅咒也注定会延续在云雀身上,然后不断、不断的继续下去。
他与我,还有曾经和以后的人们都会如此。
年少时不可一世,直到时光从指缝流走才恍悟到自己的愚蠢,想要改变却早已无力。
可能我们是安于在这被诅咒的匣内生存,不懂亦不愿交托自己的世界,然而在想要把另一个人融进自己的世界中时,才恍悟到自己已孤身一人。
我仍被关在这狭小的水箱内。
四面的水压几欲击碎我的骨骼、冲破我的皮囊,然后像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狠狠压制在这无尽的液体之下。
想起云雀恭弥,想到我为他的坚毅与自由而憧憬、困惑、消亡、殆尽,我真切感到有眼泪从眼眶溢出,只是它迅速融合在周围的水里,跟随着气泡一同徐徐上升,终的,破裂成一片虚无。
FIN.
===
骸哥别泄气,云嫂子就是别扭,习惯就好。(什么诡异称呼)
觉得好久没打文了,写一半时就变成扯淡../_\
今后会恢复高产,对骸云爱忽然又燃了
还有感谢血的歌,真的超好听。
- 2010/03/21() 03:49:37|
- 私の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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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的文。
在靠近平原的浅丛林中,一头大野狼捉到一只兔子。大野狼把兔子带回山洞,兔子想:这下我完了,我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但是在山洞里,大野狼没有吃掉兔子,他要求兔子跟他做爱。
「我不打算吃掉你,但是你必须跟我做爱。」大野狼这麽说。
「我不喜欢做爱。」兔子说。
但是大野狼似乎认为兔子的意见并不重要,他毫不犹豫地扑向兔子,把它压在身子底下,开始在兔子臀部柔软的绒毛中间寻找OO入口,并且把自己的XX放进去。兔子狭小的OO无法承受大野狼的XX,它疼得尖叫起来,并且拚命挣扎,扭动身体。
兔子的反应令大野狼吃了一惊,它没想到兔子会挣扎的如此厉害,简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让他费了相当的力气才把兔子按住。
「怎麽了?不过是做爱而已,我没打算伤害你。」大野狼深灰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困惑。
「你已经在伤害我了!」兔子激动地反驳他。
「为什麽?」大野狼很难理解兔子的态度,「难道你更喜欢被吃掉?」
「被吃掉,或者不被吃掉,这都是身为兔子理所当然的命运。」兔子显得相当愤慨,「一个生物存在於自然界,就会承受相当的命运,但是相反的,我们的命运中却并不包括被大野狼强暴这一项!这是计划外的,破坏规则的!」
「噢……」大野狼皱了皱眉头,认真思考了兔子的说话,这是他的优点,他通常都会比较用心思考各种观点,「但这并不说所有兔子的命运,这仅仅是你的,一个个体的意外罢了,你不能否认这个自然界充满了多种多样的个体意外。而且,如果我没有强暴你。你也愿意跟我做爱,是否就是可行的?」
「我 不 愿 意 跟 你 做 爱!」兔子非常坚决的说。
「你没尝试过怎麽知道呢?」大野狼同样非常坚决。
通常来讲,在没有法律法规的地方发生观念上的分歧,最终都是体力较为强势的一方获胜。
大野狼准备第二次插入他的XX。并且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用一种绝对稳定的姿势把兔子压住,并且深情地跟兔子接吻,让兔子的小嘴不能发出声音。不过这一次大野狼改变了方式,他先小心翼翼的摩擦兔子的OO,起初兔子的身体发出很强的反作用力,但持续了一会,因为并没有受到跟刚才一样的冲击,这种作用力就慢慢减弱了,这时候大野狼才把XX缓慢的送入。兔子没觉得像刚才一般疼,但还是非常紧张。大野狼一边亲吻兔子,一边抚摸它,让自己的XX轻微的抖动,「喂,这样感觉好一点了吧?」他问兔子,灰眼珠有点湿漉漉的,像一块躺在井底的卵石。
「还可以。」兔子被他这样一问,竟然不知怎麽回答。
「这并不是件令人讨厌的事情。」大野狼说,「事实上,自然界发生的事情都不令人讨厌,他们总有自己的道理。」
「什麽道理呢?」
「有点不好解释。总之我们只是载体,不负责编排程序。」
「是谁编排程序?」
「某些玩意吧,或者就是我们自身,但我们编排之後就忘了,不然很没有意思。」
「我们以前见过麽?」兔子蓦然间把话题拐往一边,好像有什麽阴谋似的。
但事实上它什麽阴谋也没有,它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它是个头脑简单又有点多愁善感的动物,相信直觉多过逻辑。当然这不是说他没有逻辑,恰恰相反,它相当具有逻辑能力,在生活中一切非原则性的抉择中,它都经常发挥它的逻辑能力。
「也许见过吧,以前我带著狼群在平原上奔驰,也经常追捕兔子。」大野狼想了一下,很平淡地回答。他已经逐渐把XX送进深处,那里潮湿而紧密的触感让他十分愉悦。
「你们经常吃掉兔子?」兔子继续问。
「是的,经常吃。」
「好吃麽?」
「还可以吧,我记不清了。」
「哦--」兔子本来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被吃掉的时候所能产生的效果了,但由於大野狼一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中断,并且将一声思考的前奏不自觉的修正为一种性反应的呻吟。大野狼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沉默跟专注,扭动身体,让XX在兔子体内不断搅动。而兔子也不自觉地开始让身体适应这种变化。
兔子注视著大野狼,他的表情非常古怪,或者说,具有某种魅力,那对带著水气的透明灰眼珠,竟然彷佛弥漫著爱情。
「你这坏东西!」兔子说。它当然知道那并不是什麽爱情。
「什麽?」大野狼皱皱眉头。他很喜欢皱眉头,但或许这是习惯性的,不自觉地。
「你怎麽总皱著眉头呢?」兔子接下来说,当然它自己也很奇怪为什麽突然扯到这里来。
「我妈说我一生出来的时候就皱著眉头。」大野狼回答,然後他突然笑了,彷佛陷入某种回忆,但那只有短暂的片刻。
「你妈呢?」
「死了。」
「大野狼们都住在一起麽?」
「通常如此。」
「那你呢?」
「我独个住。」
「不觉得孤独?」
「觉得。」大野狼叹了一口气,突然停下来,凝望了一会儿兔子,然後把视线转移到一个虚无的点上。「孤独是内心的,跟怎麽住没有关系,一只不孤独的动物,只是因为它不知道什麽是孤独。」
兔子没有再说话,大野狼也没有,他只是反覆的,持续的跟兔子做爱,正面做了背面做,背面做了侧面做……简直没完没了。
山洞以外的世界在不知不觉间滑入黑夜,白霜凝结在草原上,夜行的动物们开始醒来,身体或翅膀划擦著枝叶以及空气,发出奚嗦的夜的响声。
「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兔子终於这麽说。
「真的麽?」大野狼停顿了一下。「可我还不想呢。」
「你真是变态。」兔子无能为力的抗议著。
「变态麽?」大野狼又皱著眉头思考了一下,「或许是有点吧。可是你看,我还一点不想把它拿出来呢,」他指著自己的XX跟兔子说,「要是现在拿出来我才真的会疯掉。」
「已经疯了,再疯一点没关系。」
「好吧,就这样别动,」大野狼把兔子抱住,让下巴埋在兔子柔软的毛里,「让我在里面多一会儿。」
「嘿,混蛋。」兔子说。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跟你做爱?」
「因为兔子好欺负嘛。」
「是麽?」大野狼一愣,「或许吧……」
然後他不再说什麽。
大概过了很久,大野狼似乎睡著了,兔子开始悄悄的活动身体。
「你想逃跑麽?」大野狼一把按住兔子。
「有可能,我还没想好。」兔子愤愤不平的回答。
「也许我是应该放你走了……你希望我放你走麽?」
「如果你真那麽干,我会相当高兴。不然你乾脆吃了我。」
「为什麽要吃掉你呢?」大野狼突然抬起头来,疑惑的望著兔子,神色纯真的像一头刚刚出世的小动物,「如果吃掉你你就进入我的身体了,可我只是想进入你的身体啊。」
「我可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大野狼几乎有点悲伤起来,「我原本希望你也喜欢……」
兔子没有接茬,它觉得此刻的大野狼好像一个在撒娇的孩子,可他为什麽要撒娇呢?
我又不是他妈妈,兔子想。
「逃出去以後去想哪里?干点什麽?」大野狼松开了兔子,一骨碌翻身躺倒,口气恢复了平静。
「吃草,在草地里溜□,晒太阳,或者被其它动物吃掉。」
「因为那是一只兔子合情合理的命运?」
「大概是。」
「也跟其它兔子做爱麽?」
「也许。」
「那也是兔子合情合理的命运吧,合情合理的话就会喜欢麽?」
「这我说不好,那只是为了交配和繁殖。」
大野狼沉默了一阵,正当兔子打算悄悄离开的时候(事实上,在它这麽打算著以前,一股莫名奇妙的厌倦情绪已经慢慢开始滋长,那种情绪并不非常激烈,但却十足险恶:在此以前,兔子一直过著顺乎天命的生活,活著的时候它很满足也很享受活著本身,但如果死亡迫近,它也有充足的觉悟。然後这种情绪却带来了一种怀疑,一种对现存的一切的价值的怀疑。事实上,它本来也不认为活著本身有任何特殊意义,只是著情绪让它一瞬间为此感到空虚,让那些自然而然的生活显得苍白而缺乏诱惑……兔子准备逃走,严格的说并不是为了逃离大野狼,而是想逃离那种险恶的情绪。),他突然一把捉住兔子,近乎粗暴的重新把它扯回自己怀里,不由分说,把自己坚硬的XX塞进兔子身体的隐秘的洞穴。
兔子毫无心理准备,身体突然被异物入侵并控制,不由得冷汗直冒。但非常古怪的是,这一次它不再反抗,而是默默忍受著这种入侵,简直就像忍受一种注定的命运。
大野狼抬起兔子的臀部,那个部分非常圆润饱满,他让兔子的两只大脚顶在自己的腹部,疯狂的抖动身体,让XX在那个窄缝里不断摩擦,他似乎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他的灰色瞳孔边缘模糊的溶解在黑暗中,成为一面吞没一切的镜子,他彷佛是看著兔子,把它当成世界的全部,又好像毫不认识它。
他彷佛正在浪尖上飞行,冰冷的水滴好像飞溅著的星星,他融化在星星里,变得同星星一般冰冷,闪烁,细微……他彷佛去了星星那麽远的地方,曾经,他带领著狼群在深夜的草原上奔跑,星星如同天上的海洋,汹涌而下,而他让身体跟随夜晚的风穿梭在草叶中,在那如潮的星空里寻找那些能指引他方向的星辰。它曾经独自对著北极星嗥叫,但星星并不回应他,浩大世界里的生命们,它们彷佛早已失去了命运的重力,既不困惑,也不怜悯。
它们都在遥远之处,被孤独冻结著,像那些不可磨灭的出生以前的记忆……
「嗷--」大野狼突然发出一声深长的嗥叫,从兔子身上翻滚下来,摔倒在山洞的地上。兔子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但那呼吸很快就开始减弱,,甚至微弱起来,它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大野狼的一点呻吟,但它不能确定,一切都来的过於强烈和突然,等它慢慢爬起来,检查似的接近大野狼的面孔时,它发现那对灰色的瞳孔正在慢慢的扩大……
「你怎麽了?」兔子问。
「心脏病。」大野狼回答,声音简单,微弱,但是乾脆。
「那你不该激烈的做爱。」
「我知道。」
「你快死了?」
「是。」
兔子沉默了,时间流淌的很慢,大概过了10秒,20秒,30秒……但却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这中间彷佛有猫头鹰的叫声穿透了黎明前青蓝色的天空,或者蝙蝠振动翅膀回归巢穴……
「喂,」兔子盯著大野狼,声音跟身体都几乎变得像一块石像,「你爱我麽?」
你爱我麽?她这麽问他。
大野狼缓慢的扭动了一下头颅,让它朝兔子所在的方向倾斜。
「你说呢?」
===
起初看,认为阐述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或者说是我们的生活。
看了评论,发现去说明爱情、人生、价值观什么的倒也成立。
最后,其实它只是一则故事。
我是个不把事情弄清、让我心理舒坦就会钻牛角尖、不会满意不会善罢甘休不会接受不会妥协的人。
谢谢趴子先生和二傻开导一番。
那么,不管你选了什么样的路都无所谓,只要你不会后悔并能够坚持走下去。
如此,不论你变成什么德行我和二傻都会为此而开心。
我做不到放下自己的处境与利益去为“正义”二字争论一番,但至少,我能够在心里还你一个公正。
- 2010/03/12() 22: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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